ABC小說 > 每周一張變身卡 > 第四十三章云上瑯瑯書
    “你弟弟他?”

    “失蹤了,他那年才七歲,聽鄰居說,是被一個穿花裙子的女人給抱走的。”

    她嘴角扯起了個牽強的笑容:“我爸媽已經找了很多年了,我到這里后,也借助部隊的力量尋找過,可都沒結果。”

    “對不起。”

    秋姐仍舊笑著,似乎情緒上并沒有太大的波動:“沒什么好對不起的,這么多年我早就看開了,你好好休息就是了,中午飯我會替你從食堂打來的,想吃點什么待會想好了寫個單子,紙筆都在床頭柜里。”

    王愷應了一聲,突然問道:“對了,我能知道院長辦公室里的那些瓶瓶罐罐里裝的......額,姑且算標本,是從哪里來的嗎?”

    秋姐笑了起來:“哦,你說那個啊,被嚇到了吧,那些東西的確有些不同尋常的力量。”

    “來源除了一些陣亡老兵臨終留言的捐贈,還有一些......”

    秋姐的神情有些古怪,她斟酌了下用詞,然后道:“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覺醒者和修行者都會安分守己,這也是清道夫存在的意義。一部分超能力犯罪分子,如果罪行嚴重到被判處死刑的話,他們死后的身體器官就會被摘取;院長的權限其實很高,她是國家在這一方面很重要的研究人員。”

    “所以分配到院長手中的大部分都是那些人體內最精華的部位,比如說擁有超凡視覺的眼球,擁有‘暴食’能力的胃囊。”

    秋姐見王愷眼睛發直,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被嚇到了?”

    王愷干笑了一聲:“沒,只是沒想到秋姐你原來懂的這么多。”

    其實是有點怕的。

    源頭大概是在以前的那種都市異能小說里,經常講的被國家捕獲“切片研究”之類的事。

    秋姐不疑有他,笑嘻嘻道:“那是當然,如果不是天賦在那兒擺著,你秋姐我大概也還在訓練場上,做你們新兵的教官呢。”

    王愷有些驚訝:“秋姐也修行過?”

    “對啊,我跟你們班長朱玉文是同一屆的清道夫,可是后來因為資源供給不上,我和幾個天賦格外差的小姐妹,就都轉為文職了。”

    原來老朱叫朱玉文。

    王愷剛想說話,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不太會說話,怎么引出來的都是別人的傷心事?

    他尷尬地笑了笑,很誠懇道:“對不起秋姐。”

    秋姐摁了一下他的腦門兒,用一種老姑娘的語氣說道:“小屁孩兒沒事兒說什么對不起,你是差點就成烈士的功臣,放肆點。”

    王愷“額”了一聲,然后從床頭柜里拿出紙筆,寫了一大串菜名遞給了秋姐,問道:“我這算不算放肆?”

    秋姐笑得特開心:“不算,充其量算個飯桶;行吧,你等著吧,十一點半我就給去給你打飯,保準你頭一個吃上。”

    “謝謝姐。”

    王愷目送秋姐離去,躺在床上,開始閉目冥思。

    昨夜他所得的最大瑰寶,不是指間正佩戴著的戒指,而是上古修行法——云上瑯瑯書。

    瑯瑯是象聲詞,用以形容金石撞擊,“云山瑯瑯書”顧名思義,指的是云端有大道之音傳來,一個自稱“地載”的上古先賢記載下來并將之編撰成道書。

    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這內容就記載在扉頁上。

    云山瑯瑯書并非實體典籍,而是只存在于他腦海中一段記憶碎片的凝聚物,呈現出書的模樣,就攤開放在怠惰魔王像的手心,很有魔幻藝術風格。

    要么說知識就是財富呢,洛神給出的這一段記憶碎片能拷貝成無數份,成本幾乎為零,但放在人類世界,每一份都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偏偏這些東西對幻想神庭的那些存在而言毫無用處,怪不得有“各取所需”這種說法。

    他仔細翻看著其中的內容,很是艱難晦澀,如果是以文字形式,自己還真未必看得懂,但既然是“洛神甄宓的記憶片段”,那理解起來就容易多了。

    云山瑯瑯書對修行階段的劃分與內丹法不同,但王愷對比了一下,如果硬要相互對照的話,相當于練氣期的階段,在云山瑯瑯書中,應該是......額,壓根兒沒有。

    思索了許久原因,王愷猜測——古修士大概率是都沒有練氣也就是汲取靈氣匯聚氣旋這個階段,練氣期說白了就是凝聚靈氣為筑基做準備的一個階段。

    而上古時候的靈氣量很大,所有修行者都能夠隨意敞開了吸,直接從一介凡俗之軀,向相當于筑基的層次突破即可。

    甚至于那個時代的一些凡人在靈氣滋養下,都比今日的所謂練氣期修行者強大。

    之所以王愷現在還沒開始修煉,也是因為這部道書在稀靈氣時代修行,很難取得成效,唯有在靈氣徹底復蘇,才會成為真正的瑰寶。

    他這么一想又生出了些猜測,許多流傳下來的功法之所以被當成是徒有虛名或者單純的健身法,會不會也是因為靈氣稀薄的緣故?

    假如靈氣真的復蘇到了上古時期,該不會就連普通人在家里隨便練練瑜伽,都能突破練氣期吧!

    整整一個上午他都在琢磨這本看得見,摸不著的古修法,一直到該吃中午飯時才悚然一驚意識到自己在這上面耽擱的時間太長了。

    假如靈氣一直沒復蘇,他就要一直就這么荒廢下去了嗎?

    這可不行。

    于是下午的時候,他又恢復起以往的習慣,先用內丹法梳理了食物中蘊含的靈氣,隨后便一板一眼繼續修煉起了蘇摩利爾冥想法。

    直到晚上,穿著迷彩服的楊木蘭提著一籃水果兒來看他了。

    “你怎么來了?”

    楊木蘭看著他就來氣,把果籃放在桌上,怒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這么傻啊,部隊里老兵那么多,你剛入伍才幾天呀,你逞什么能?”

    王愷笑道:“我是祖國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啊,小同志,你這思想覺悟可不行啊。”

    楊木蘭更生氣了:“我跟你說真的呢,你再跟我開玩笑我生氣了!你知道嗎,那兩個跟你一起的老兵現在都還在重癥監護室躺著呢,他們一個被木樁砸斷了腿,還有一個頭部受到重物撞擊,就算是醒了,也很有可能落下很難治愈的病根兒。”

    王愷不笑了,尷尬道:“當時沒想那么多。”

    她抱怨道:“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容易沖動的人。”

    王愷沉默了一會兒,道:“總得有人下去吧,我當時就站在那兩個老兵身邊,就像打仗似的,該你上了總不能縮頭吧?”

    “可你還只是個新兵。”楊木蘭眼睛有點發紅,“在一個星期前,我們還是坐在教室里的學生。”

    王愷笑著轉移話題:“好了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以后我會聽你的,不再那么沖動。”

    他撒謊了,當時王愷其實還是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全問題的,畢竟不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哪有不怕死的。

    他只是考慮到當時的時間馬上就要到零點了,他若是留在壩上,萬一突兀變身了那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所以才選擇跳了下去。

    就算大壩沒決堤,他也會自己暴露些破綻“跌”到水里。

    只是他沒想過萬一當時還沒到零點,自己就被當頭那根石柱砸成肉泥了……之類的可能。

    還是挺沖動的。

    下次見到幻想神庭的“新客戶”,應該跟他們商量商量確切變身的時間的,最好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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